分享到:
会员:sss188  等级:  点击:  2017-1-25

罗门走了,我没有哭泣,隻有淡淡丝连的哀伤,因为平日有不少时间相处。

最近与痖弦通电话,他说了一段很有智慧的话:“所有诗人都会暂时离开诗,去做别的事情,隻有罗门终身守著诗,就凭这一点,罗门其他行径都值得原谅。”

罗门灯屋也熄灭了。自数年前至最近半年,罗门一直私下希望说服我接管灯屋 ,我拒绝了。我对灯屋贵重文物毫无兴趣,此非关清高,飘泊的际遇让我知道生命的本质是什么。我对罗门说:“向我述说一些你与蓉子的爱情故事,诗歌观念,以及日常生活饮食习惯,对我是更重要的收穫。”最后我接受他的“纸写”之赠予而非实物,故我拥有最完整罗门与蓉子的诗歌、爱情轶事、生活习惯等真正珍贵的资料,而非世俗眼裡文物,等待有閒时将这对诗坛伉俪的趣事行于文字。

道生疗养院是罗门生前最后栖息的地方,罗门很满意这地方,还好,那是我给他找到的。入住登记时我签名担保成为罗门与蓉子的“家属”,也许彼此是缘分的“家属”吧。
   
  • 文章评论

  • 我要评论

  •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