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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sss188  等级:  点击:  2017-8-7

百年来台湾男人的独特性,也许豪气旷达、也许沉默寡言,脆弱倔傲,寄栖于父子弟兄间的情谊,或重新理解从大清王朝、日本殖民到战后,一路经历现代化阶段,笼罩在光荣投影背后的他们,雄心壮志的包袱,与凡夫俗子的日常。本文尝试以成年礼、父子关系、服兵役、衣着装扮与运动休闲,了解男人的心声,体会台湾男孩迈向大范(tua-pan)之路。

不同族群的成年礼
俗谚有云:“钻灯脚,生卵葩”。我们可以看出台湾传统社会对于生儿子的殷殷期盼,客家人还有生男孩要添新灯的“庆丁”风俗;而在传统文化、经济体制与个人心理间,台湾男人,打从娘胎起,就已经进入父权结盟的规范之中。
排湾族男子届十六、七岁,由父亲领往出猎,行前杀猪酿酒,并将青年禁足四日,直到第三天,用猪骨、猪皮为祭,祈求丰收;鲁凯族人则先行禁食,择日再举行试胆会,通过会所内长老拿毒草抽打,去除不良德行与不洁身体,才能宣告为成人;泰雅族男性则以出草获得人头,或猎取山猪、鹿与羌,取得纹面资格,显示已成年;邹族老人以杖击打臀部就是期待青少年勇敢勤劳的教诲;阿美族的青少年,参加成年礼之前,常秘密进行训练如摔角、舞蹈与跑步等,直到正式成年礼时,他们都已身具本事;达悟族人则以体格发育来决定成年与否。大抵十八、九岁后,才加入父兄出海的团队,学习海上捕鱼技巧。在台南,为人父母会为刚满十六岁的子女举行“做十六岁”的重要成年仪式,即是宣告转大人,社会地位与身份地位也随之改变。

然而,历经各族群不同形式的成年礼,台湾男人免不了还是得在现实与大历史轨道上,主动或被动体验各式权力游戏,或叛逆占据、世故成熟,或萎缩漏气,或者巍然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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