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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sss188  等级:  点击:  2017-8-29

这一次的春雨
开启了两万年后达于全盛的冰河期

但没人注意到。

只有我和两天后

在潮溼的露店读到这首诗的读者甲例外。

我们担心这个城市还来不及

挥霍它文明的巅峰

就已陷进深睡不醒的雪季

而整个亚热带的风景与垃圾

将成为下一个文明的石油与煤矿……

而在下一个文明之前很早很早的

这天下午

我和还没有读到这首诗的读者甲

为躲雨而走进这家以萧索的人文精神著称的酒馆

腋下夹著来不及撑开的 和一份

永远担心经济不景气的报纸

神情一如

淋得湿透的旗帜。

旗帜兴风是为了作浪

为了撑起一片视野,被吹折也在所不惜

湿透的旗帜则整面纠黏在一起

像窝藏了一个标志

或思想

或恶意

混迹于这个介于二十世纪末期和十九世纪末期

或上个冰河期与下个冰河期之间的

险恶环境裡。

我们,我和读者甲,我们彼此之间的疏离

在于

我们并不晓得我们始终并肩列席

并在枯涩的眼底蕴藏著对彼此的期待

两天后读者甲在潮湿的露店

读到这首诗,并短暂

被其中的讯息吸引

但他一直不知道作者甲曾和他相遇

在文明的每个险恶的时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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