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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sss188  等级:  点击:  2017-9-29

大家或多或少听过U2主唱Bono以「用摇滚来改变世界」宣告其理想的狂放不羁,看过日本电影《一首PUNK歌救地球》的浪漫绮丽,甚或是为纪录片《寻找甜秘客》中,被美国歌手的音乐飘洋过海,成为南非反政府精神食粮的传奇故事所感动。摇滚乐如此肩负拯救世界的重任,那爵士乐呢?可以改变世界吗?

国高中时期,沉迷于音乐的我和叛逆期一直是绝缘的。唯一的迹象,大概就是音乐品味愈来愈与社会疏离。从大众口味的麦可杰克森、小甜甜布兰妮,到邦乔飞、枪与玫瑰等八○/九○年代摇滚名团,过渡到重金属团或工业摇滚团铁娘子、九吋钉,再到极端金属恶灵天皇、异教狂徒。当时去逛唱片行,是看封面决定要买哪张的:愈多殭尸骷髅、愈多金属飞船、愈多看起来似邪教仪式的玩意,我心就愈狂喜。

某个闷热午后的教室内,一位带领我听摇滚乐的同学,以一贯酷酷的表情,戴著耳机埋进自己的世界(不要怀疑,老师还在讲课)。我问他在听什么,他闷不作声地递给我一张CD,封面是个漆黑肤色的人拿著把小号,文字写著《迈尔士戴维斯:泛蓝调调》。

一窍不通的我,当下只觉得和我所习惯的腥风血雨音乐相较下异常顺耳,却不知道这些音乐家究竟是在吹奏什么。恰好当时台北爱乐电台的「台北爵士夜」开台几年,市面上也有了台湾第一本爵士乐杂志《都会摇摆》,本著研究精神,我立刻蒐集情资、按图索骥地买来传说中钢琴家凯斯.杰瑞的神作《科隆音乐会》。CD开始运转的那刻,全身触电般的震撼随之袭来:妈呀!这到底是哪来的天籁之音!

正值高三联考压力最大的时候,杰瑞叔叔的琴语就如盘古般支撑著我的小世界,在每个寒窗苦读的夜晚抚慰我孤独的心灵。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但彷彿在那刻起,我的脑海就下定决心,要对爵士乐「投桃报李」,用我的方式来回报爵士乐带来的美好。

先前聆听摇滚乐的积习还是让我在上大学后,选择吉他作为乐器。虽然念的科系是电机,却已沦为副修,主修俨然变成音乐,本校、邻校的图书馆所有的爵士乐CD、书籍都被我翻遍。即便在新竹就学,只要台北有爵士乐活动,就毫不犹豫地来回奔驰。演奏和阅读相关书籍迄今十多年,不敢说精通,倒也曾在一些音乐节、展演场所演奏和开办讲座,分享爵士乐的美妙。而这是我在高中时从未想像过的未来!爵士乐或许不能像捷克乐团「宇宙塑胶人」这样唱垮共产政权,但《科隆音乐会》确实颠覆了我的世界,甚至说为我漫无目标的人生带来救赎也不为过。有时候讲座结束,参加的听众告诉我很开心今天听到了什么新音乐,我也以能够替他的世界带来些微变化而欣喜。

改变世界的只能是摇滚乐吗?一本薄薄的诗集、一句短短的话语、一幕闪过的画面,都蕴藏著改变生命的可能性呢。你也淮备好要改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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